于是孩子的出现,可以拯救失去自我的人
在新疆第一个失眠的晚上,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重复这样一句话。大概是看到了姐姐和听了他们的故事以后。我认为他们是深爱过对方,包括现在也是,但这种爱却把他们伤害到“心已死”,谁都不愿重提往日相处的岁月,谁也不敢再去为对方付出。甚至每次回忆都变成了对自己的伤害,也正是从他们承受着这样痛苦,我可以看出了这种爱曾经并且多么疯狂的存在。
“如果爱,请深爱。”讲讲多简单,可多少人在爱过之后失去了自我,变得不知道自己的追求。
直到今天我仍然坚持,经济独立,是能够保持“爱”的第一步。我推测有超过半数的离婚的案例,都具备了这样的条件。尽管离婚常常带来了很多的后遗症,但它能够让人们重新选择爱的对象,这种选择的自由,是人类的进步。同样,主动要求摆脱婚姻对自我的束缚,更是一种自我的实现。
姐姐跟我的区别,正是在于这种独立性。失败的婚姻,让她多了两个孩子。我在姐姐们的身上,看到了自己的样子。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改变,但即使只有我改变了,也无济于事。欲望是一个难以填满的沟壑。如果一定要给”在一起“按上一个意义的话,那就像是一种”盼头“,到最后发现,它是遥不可及的空中花园;于是盼头没有了,意义破碎了。之后每个人都只顾着忙着自己的事,数着自己受到的伤害。最后拼的就是耐性了。所以Tony说他们40年的同性婚姻的秘诀在于”patience”──多么好的印证了我前面的最后一点。
由爱生恨的根源在于这种爱的本质是控制欲。
幸好姐姐看到了她的控制欲,我想她此刻至少是排除了大部分的怨恨,而真心对我说:“他是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。他是很优秀的人,我希望他能够好好的生活,我就足够了。”忽然间,这个故事就变成了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,太揪心了。一个谎言的开始,往往伴随着无数的谎言。我对姐姐说,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呢?她说,不行,我做不到,如果能说的话,我不会到现在都没讲过(这些那些各种各样的成长的经历)。
“是不是你觉得说出你内心的想法之后,你就输了?”
“对,彻底输了。”
“那你到底是跟谁在较劲呢?你现在还能失去更多的东西了么?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。
“如果你没有在‘那天’到来之前对最爱的人讲出自己的心里最真实的感受,你一定会后悔的!”我说。
”不行,他一定会认为我在骗他的。“
“既然现在已经这样不堪,你为何还要伪装还要欺骗呢?你说出你的心里话,你完成了你这边讲真话的事实,至于他相信不相信,其实与你都不相关了。”
我把自己理解的一套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姐姐,希望她能找回自我。如果姐姐把自己毫无保护的展示,却仍然不能换来对方正向的回应。那就收起自己的爱吧。
我可以做到不让控制欲蒙蔽了自己,出自关怀的爱就像单方面发出的信号,至于接受的人怎么反应──当然希望能收到积极的回应──而事实的残酷就在于它的结果(往往也没有结果)。所以索性我就当把爱撒向未知的空间。等我清醒一点,我发现,我不是太阳(即使太阳也有消耗殆尽的时候),我也不是赐予人间爱的天使。
没有了控制欲的爱,让我看不到方向。所以我这次失眠的原因就在于我不停的,甚至疯狂的计算房租应该怎么公平的分配,水电媒怎么算,出去吃饭怎么算,买菜又怎么算…我的目的不是为了占别人的便宜,从来不是,但我也同样不愿意付出更多。感情的事情经不起计算,能让人觉得公平又公正的,只有付诸经济方面了。
事实上我还想能够在生活的空间上也能够分的更清楚一些,至少能拥有不被打扰的独处的空间──总之尽可能把自己从交织的状态剥离出来。
标题的话,只是一种戏谑──
如果爱,请自爱。



